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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散文:我的姑姑我的童年!
    发布日期:2026-01-06 02:40    点击次数:109

    文/ 付兴彦(黑龙江)

    爷爷、奶奶生了两儿四女,老姑比我父亲小五岁。在我童年的记忆里,她是我最亲近的人,那份亲,深得像井水,静而绵长。

    那年我五岁,土屋简陋,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,落在姑姑面前的梳妆台上。她轻轻抹着胭脂,屋里挤满了人,喧闹中却透着一丝离别的静。我看见她眼角闪着光,像是落了泪。那时我不懂,只知那日是她出嫁的日子。二十多年生活的老屋,一朝告别,怎不令人动容。

    老姑身形窈窕,面容清秀,个子不高不矮,眉眼里透着温婉与端庄,是那种旧时光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。一九六九年农历十月十九,二十二岁的老姑嫁给了本村一位服役的军人。姑父高大挺拔,面容英俊,一身军装更显威武。在那个年代,能嫁给当兵的,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荣耀。可新婚不久,姑父便归队,老姑独守空房,闲时便回娘家小住。那时爷爷奶奶已不在,但嫂子待她如亲妹。

    每到傍晚,我便顶着满天星斗,跑去为她作伴,清晨迎着朝阳回家。她留我吃饭,我常摇头推辞;可母亲做了好吃的,我却总乐颠颠地端着碗,一路小跑送去。老姑对我这个大侄子格外疼爱,常悄悄塞我糖果点心,那份亲昵,早已超越姑侄,近乎母子。

    记得四五岁时,老姑常背着我,骑上那辆老旧的自行车,穿行在乡间小路上,去二十里外临乡的几位姑姑家串门。路旁庄稼青翠,杨树、柳树、榆树成行,风拂过耳畔,蝉鸣鸟叫如歌,喜鹊在枝头跳跃。我伏在姑姑背上,听着车轮碾过土路的沙沙声,竟不知不觉睡去,梦里也带着那份安稳与温柔。

    我自小内向,见生人便怯,去亲戚家总躲在屋外,任谁喊也不肯进。一次,又是老姑走出来,轻声唤我:“不是说好了吗?都是自家人,怕什么?再这样,下次可不带你来了。”我一听,顿时慌了,连忙低着头,扭捏着跟进去。那一刻,心里五味杂陈,有羞怯,有不安,更有对姑姑话语的敬畏——她是我唯一的依靠。

    那几年,我常为老姑跑腿:去供销社买盐打酱油,去邻居家借针线。我自小勤快,也乐意帮忙。老姑父的父亲,我称作大姥爷,年过七旬,身体尚可。一日我从自家柴垛里挑了根笔直结实、粗如小擀面杖的树枝,亲手为他削了一根拐棍。大姥爷接过,反复摩挲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,连声夸赞:“好孩子!”还竖起大拇指。我仰头说:“丢了坏了,我再给您做。”他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好好!”那一刻,小小的我,心里甜得像灌了蜜。

    一九七二年十二月,姑父转业,被分配到沈阳一家机械公司做司机工作。老姑终于随夫进城,结束了多年分居的日子。她成了“城里人”,而且是沈阳那样的大城市人。那时,我每每提起“我有个在沈阳的老姑”,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。

    在老姑进城前的那些年,姑父每年探亲,总开着解放牌卡车回来。听大人说,他是去哈尔滨办事顺路回家,毕竟部队的车不能随意私用。可那辆绿色的卡车一进村,立刻成了全村的焦点。孩子们围着看,摸着冰凉的车头,连梦里都喊着“汽车”。那不仅是归来的亲人,更是一段时代的印记,一道流动的风景。

    老姑育有两女一儿,两个女儿都生在农村,对乡土怀有深情。即便进城后,她每年仍带着孩子回乡探亲。每次见到她,我都欣喜难抑,那份姑侄之情,浓得化不开。

    后来我长大成家,老姑回来的次数渐渐少了。可只要她归来,我必亲手为她张罗几样她爱吃的菜,尤其是酱猪手——那是她的最爱。每次看她吃得津津有味,嘴角微扬,我比自己吃了还高兴。

    回想儿时,每晚在姑姑的故事里入眠,梦也香甜。后来每次相见,我总爱提起那些旧日时光,提起她背我走过的路,讲过的故事,那份亲近与温暖,从未因岁月而褪色。

    从我两三岁起,母亲下地劳动,便是老姑照看我。她的话,我从不违逆。那份情,早已深植于心。如今她年事渐高,回乡渐少,可我对她的思念,却与日俱增。

    老姑,我想您了。很想再为您做一次齿留唇香的猪蹄,看您一口一口地品尝,笑在眉梢,暖在心头。

    老姑,我在等您,等您回家。

    责编:郭海红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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